“对,除了我和allen还有事情要处理,其他人都暂时休假。我得走了,得先去组委会处理事情。”
“好。”
至今为止,温子渝还没跟主治医生当面聊过任何细节,一切进程都不在她掌控之中。大家的神情各自看起来都透露着一种诡异,她不禁胡思乱想。
如果额就是如果,残疾了也没事,还能参加残奥会,也算一种不错的选择。如果没残疾的话,好好复健一般都可以恢复个百分之八九十,打球嘛除了身体也看技术,只要技术在就还好。
这些年王医生教给她对抗焦虑和抑郁最有效的方法,就是假设推断思考。不停地假设,直到全部的情况都穷举,有办法就有,没有办法总能想到办法。人活着就有办法。
直到华兰再度出现。
“子渝,妈妈有话要跟你说。”她终于要出动了。
温子渝一心想着如何先拿到手机,决定诈降。她现在处于绝对劣势,动也不能动更别提伸手去抢。
“哦,你讲。”她假装乖巧。
华兰穿白色衬衫还蛮好看。温子渝看她坐在床头,弯下身子过来划拉女儿一头乱蓬蓬的长发。
“妈妈不想让你打球了。”华兰知道这话说出口温子渝一定炸毛,因此提前做好准备按下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,“你先别急,听妈妈说完。”
“现在国外疫情这么严重,我想等你康复之后立刻回国。我们不打球了,太危险,我不想下一次再来又看你做手术。你不知道在场馆门口看见你上救护车,妈妈差点吓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