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她隔着中场球网看见anton远远地从对面通道里跑出来飞奔向她。这时麻醉剂好像突然失效,巨大的撕裂疼痛从腿上传导至大脑,她虚出浑身冷汗。
回过神时,anton和身边的医疗队员,球网,看台,天空,一切忽然模糊成一片片潮水,从她周身极速地退去,远远地消失了。她站在孤独的球场上,空无一人,不禁心生疑惑。
担架上那个人,是斯塔克,还是我?
再度睁眼时,温子渝正躺在前天的病床上。
“子渝!”anton最先发现她醒来,立刻凑上前,“感觉怎样?”
“我痛。”她半梦半醒,额头满是汗。她艰难地低头想看一眼自己的膝盖,却只看见一块隆起的小山似的包。
anton抽过纸巾给她擦着额头:“别担心,医生在安排手术,你需要立刻做手术。”
华兰迅速走到她身边,本想狠狠指责一番anton昨天大肆打包票,但一看女儿疼得说不出话,只好住嘴。她捏住温子渝的手冲她点点头:“医生说你得立刻手术,做完就能好了。”
温子渝绝望地挤出一丝苦笑:“是,就这样吧。”
“至少告诉我是怎么回事,anton,我怎么了?”她把头转向教练。那人低着头沉默,眼里含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