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一番你来我往,根本没人理会温子渝。
“子渝!”华兰偶一抬头,惊讶地大喊一声。
只见温子渝已经从床下下来,故作轻松地一溜小跑小跳来到四人身边:“我看你们别讨论了,我真没事。就这样,明天不论输赢让我打完好吗?打完球,我立刻来住院。”
四人停止讨论,不禁面面相觑。
这时才是华兰的主场,她天生就具备压制温子渝胡闹的神力。
“你快坐下你。”她将信将疑地望向anton,“这样真不会有事吗?”
现场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anton将他和医生的讨论结果如实复述。安迪不置可否,队医在很多导致伤病的危险行为上都持有保守态度。
“爸,妈,你们看完我这场比赛再回去,就当休假了。”温子渝见机行事。
最终没拗过她,anton一脸严肃:“我可以同意你继续比赛,但你要答应我,有任何不适立刻暂停退赛。”
“好。”温子渝毫不犹豫地答。
晚上回到酒店,温子渝努力扮演乖巧听话的女儿,温成山和华兰嘱咐她许久才离开。
陈泽清等得心焦,进门后立刻蹲下来摸摸她的膝盖:“积液抽掉了?疼不疼,我给你拿了冰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