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对不起?好了好了,不管你是谁都快点从温子渝身上滚下去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说完,她困住那人不停地抓痒,一顿鸡飞狗跳。
空气忽然安静,温子渝的视线飘乎到窗边去:“没看见路雨鸣,张琦说她受伤了。”
“你怎么总提她,”陈泽清紧紧捂住她的嘴,“再说我吃醋了。”
“啪!”温子渝把她的手一拍,“张琦在后场跟我说的,她”
话音未落,陈泽清已吃掉她的音节。
灯影之下,两株天堂鸟交错在一起。窗外猛烈地刮起来自遥远之地西伯利亚的大风,依然无法降低室内的氤氲热气。
不久后,两人在同年五月的法网赛事中闯入六十四强。
陈泽清由于资格赛中巨大的体力消耗无力支撑正赛,止步于此。温子渝则乘胜追击再战三十二强,最终拼尽全力仍落败。
两人在21岁那年,以黑马之姿成为国内体育媒体竞相报道的对象,也是当时国内最被看好的两位种子选手。
从那以后,陈泽清再也没参加过泰国华欣公开赛。以她当时快速上升的排名来说,这个赛事的级别和积分回报已不足以吸引她。
直到命运之手再一次阻拦她的脚步。
陈泽清在2023年受伤后积分排名大幅下滑,为迅速恢复状态,她通过大小赛事逐步热身,历经大师赛、武网和大阪公开赛,直至魂断泰国华欣。
“魂断”这个词很有趣,她突然想起台湾那位温柔和蔼的蔡医生。
“你需要表达,表达沮丧难过和表达幸福快乐同等重要,如果不表达就会永远埋在心里,有朝一日,它会以更加丑陋的方式爆发出来。”
当时阻碍她的是什么,现在又是?我没有发现、没有表达吗?为什么最后果然如她所说丑陋地重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