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赢,想要,想登上山顶坐上王位,理应大方承认。
不光想要赢,还想要无条件的赞美、关爱和支持,自我拥有的也视同别人理所应当拥有,自我厌恶的也视同别人理所应当唾弃。
想和温子渝交换同等的爱与恨,不,不对,自己想拥有更多爱,即使也可能得到更多恨。
“谢谢蔡医生。”
陈泽清走出大门,台北的白云被笼罩某种怀旧的金色滤镜之下,令人不知不觉心神安宁。
另一边,温子渝结束泰国华欣的比赛之后,教练anton、经纪人allen当即决定返回美国,温子渝不再去参加台北公开赛,而是选择保留实力备战5月份的法网。
彼时,温子渝的世界排名已升至104。
温子渝下场后才看到那些信息。华兰发送的,她未读却又已读的信息。
她苦战拿下华欣公开赛冠军,在回酒店的路上发信息给爸妈。那一幕会永远深刻在脑子里。
手机页面往下滑,一条,两条,三条,直至看到那句,“尤其是那个陈泽清。”
温子渝的心像被雷击中,无声地张着嘴巴。她这才恍然大悟,陈泽清的反常也终于有了解释。她愣在车里,眼框存不住泪。
anton以为她赛后终于释放压力,忍不住拍拍她的肩膀:“你很棒,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