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ton活爹,你真的好天真,温子渝暗自吐槽。anton是一个家庭观念很重的人,他常年在外训练,不经常和妻女见面,有些赛事他们会来陪他一起,他总是会很开心。
送走华兰和温成山,她一转身就看见站在前台的陈泽清。
“你下来干嘛?”她跟上去。
“哦,我来要个耳塞,昨天那个掉床下找不到了。”
“怎么戴耳塞?”温子渝疑惑。
那人不说话了。
电梯到了温子渝的楼层,她比陈泽清低一层:“你过来。”她隐隐觉得有点奇怪,想着明天半决赛正好跟她谈谈。
“睡不好吗?”温子渝一进门就把手机放在桌上,拉着她坐好。
陈泽清鼻音渐重:“有点头疼,可能前两天感冒,流感还挺麻烦。你快戴口罩,别被我传染。”
“我比你体质好多了。”温子渝一笑。她的头发湿答答的,把肩膀处都洇湿了。
“怎么湿着头发就下楼,先去吹一下。”
“没事,很快。”温子渝把那个笔记本翻出来,“我跟你说下米莉卡。”
她拖着鼻音固执地说:“我不急,你先吹头发。正好我坐这待会儿。刚才耳朵一直嗡嗡的,有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