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,没听过这么拐着弯夸自己的。”小猫蹭蹭猫妈妈,毛茸茸。
“对了,”华兰拿起手机,忽然一顿,“听说张永新在美国,我让他有空去看你。”
温子渝大惊:“妈,我们训练时间很严格,不一定见得到。”
“也对。”华兰大手一挥,“你还不睡,我累了一天要睡了啊。”
“”夜猫子不困,但还是乖乖跟着上楼躺着。
倒时差睡得昏天暗地,下午四点多温子渝才懵懂醒来。今天周六,华兰在家休息。
她下楼时感觉客厅异常安静,都没听见电视播放的声音。以往这时华兰为了放松大脑,会打开中央十三频道听新闻。
还剩几级台阶时她歪头一看,华兰正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。听见动静,她一抬眼,恰好看见温子渝下来。
“温子渝,你过来。”华兰发话。温子渝心头一紧,完了有事。
这几年在外训练和比赛,温子渝早练就了独自生存能力。但唯独一到华兰面前,生存能力立刻骤降为零。
“怎么了,妈?”她凑上来,笑眯眯。
华兰摊开手掌,语气难以捉摸:“你说说看,这是什么?”
温子渝一瞬间虚汗都冒出来。她,华兰手掌心里摊着一封小小的指套。
温子渝飞速回忆这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,完全没有印象,只能归结于或许是陈泽清漏掉在行李箱里,自己也忘了检查。
“嗯,这个”她挠挠头,咬着口腔内膜,大气都不敢出,“这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