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了吗”那人暂停,望向山前旖旎风光。温子渝泛红的脸浮上一团雾气,像远山的林。
朦胧中带着羞赧。
“继续好了”
继续吧,继续。最好一直停在雨季。
两人挤在窗前看雨。
温子渝靠在她肩头,刚吹干的头发轻飘飘:“你说,有天会打到年终总决赛吗?”
陈泽清划拉着她的头发:“难说,我也不知道。你想打,我就陪你一起。”
“说的像你是为了我打球一样。那我有天不打了,你也不打?”温子渝歪着头,刚说完自己先笑了。
“当然不是。你累了就退役,我可以继续。”20岁的陈泽清眉宇间大有目空一切的架势。
“是吗?你一个人会害怕吗?”
陈泽清一听来了兴趣:“怎么,你怕?”
“嗯,有时候会有一点。”
“怕输?”
“不是怕输,只是”温子渝冲着玻璃哈了口气,画了个小小的圆,“只是觉得如果list上的事情都做完,以后该做什么呢?”
“你还真会吹牛,先做完再说吧。”陈泽清嘴上嬉笑,心里一怔,温子渝在匠心学校的时候心理状况有所好转,时隔几月不知她在美国如何。
“子渝,你跟anton说过之前心理咨询的事情没?佛州训练基地有专门的心理师,你”
“有啦陈妈妈,”温子渝突然起身,余光白了她一眼,“从国家队出来那会儿,张教练写了厚厚一沓档案给了匠心的主教,去美国时我一张都没落下,所有的训练数据、个人档案都交给anton了。你放心,这种事情我不会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