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我下来。”温子渝挣脱不过,只好转换策略,“我刚从训练场回来,给斯蒂芬当陪练。”
“他们都找青少男选手,你力气这么小。”陈泽清边说边托着她往洗手间去,“你重了一点。”
“陈泽清。”温子渝轻轻扇了她一巴掌,转身时蹭倒茶杯,“咕咚”掉在地毯上。
无奈撒手,陈泽清低头去捡杯子,起身后她看见水吧台摆着个蓝色笔记本。
这本子到底买了几十个,用得完么她
再转身时,温子渝已关起门。浴室的水流声哗啦哗啦地淌过她的心,几个月的毛躁终于被抚平。
陈泽清没想过和她分开这么难熬。
她已习惯了每天睁眼看见她,闭眼也是她。四年过得好快,第一眼见她时,她还是个因被批评体能差而眼角泛红的16岁女孩。如今转眼她们已是20岁的网坛新星,初露头角。
马克说过,很多球员妄想一朝成名,名利双收。他也告诫陈泽清,过早成名有利有弊,不如一步步从底层往上打,万般艰辛如数品尝,经历过最低谷的人才有资格站上最高的奖台。
当时陈泽清并未规划具体目标,就想一直打下去,打到天花板才算完。
她的对手,温子渝跟她不一样。温子渝和教练anton的技术风格相似,磨合得很默契。anton早就给温子渝制定了三年规划,大到年度目标,小到每个赛季每场比赛,恨不得列得清清楚楚。
温子渝擦着头发问她:“你这样过来ok吗?”
“你废话好多。”陈泽清忍不住抱怨,“跟我见面你好像一点也不开心。”
那人一僵,随即笑着说:“废话?我这还有一句没说,怎么在韩国就输了?赛前我给你发信息你都不回。”
陈泽清目光乱窜,气势大减:“马克说没关系,等下个赛季1月份去泰国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