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冒险?”温子渝听出言外之意,眼尾一挑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知你少了个硬地陪练,dyson能模拟底线,但模拟不了选手战术。
我比他更清楚你的对手和战术特点,不论如何现在你能找到最好的陪练就是我。”
“陈泽清,你是不是想太多了。请你不要掺杂太多主观判断和个人情感,我来当陪练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啊?”陈泽清拈起衣领擦了擦汗,眼里满是疑惑。
温子渝继续到:“我以后不会参加任何赛事,这你知道,现在唯一能接触比赛的机会就是陪练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我技术ok,我们就继续。如果你对我的技术有意见,我立刻就走。”
“子渝”
“陈泽清你坦荡一点,如果觉得我会影响你的心态,你可以直接说,我能理解,我可以不签合约。”
温子渝站在车前,已经准备要上车。
“是,我就是。我心态不好,都是你影响的。”
温子渝在车前一顿,似乎被她的话绊住了脚。
她把钥匙塞回兜里,转身走到陈泽清跟前,直直地望向她:“我在与不在,都影响到你了,对吧?”
“华欣比赛我看了,陈泽清你别跟我装,我很清楚你是什么鬼样子!”
“”被人说中,陈泽清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。
“反正我不用你陪练!”
温子渝看着她泛红的眼角,眉间微微一拧,再度心软。她从没想过,二十几岁的人了还会遇到这么滑稽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