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”
安云州接话:“子渝恢复训练半年多了,想不到吧。去年9月份,有天晚上她突然联系我说想打球,后来每周末都抽时间来训练。”
陈泽清心里轻微震动,这女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她忍不住想起春节前与她亲密那晚,触碰到背肌的线条总觉有点异样。可她当时明明才伤好没多久,恢复训练简直胡来。
马克若有所思,语气犹豫:“我是不是见过她?”
温子渝剪了短发他不确定,但总觉眼熟:“她是不是以前跟陈泽清一起从国家队转训的球员?”
“对,是温子渝,你还记得吗?”陈泽清说着,眼角划过一丝失落。
马克恍然大悟,无奈地两手一摊:“真的很遗憾,我当时很看好她。她现在还打球吗?最近赛事里没见过她。”
陈泽清眼光闪了闪,低头不语。安云州见状,示意马克去会议室详谈。
球场上温子渝一个扣杀后停下来,冲着张峰竖起大拇指:“老当益壮呀。”
“张教练!”陈泽清硬着头皮走上前,故意避开那人的视线。
她浅浅瞥了一眼那人及肩短发挂在耳后,正打得满脸通红。她短衫短裤之下大腿和小腿肌肉线条十分流畅,大臂也恢复了力量,整个人容光焕发。
见此她忍不住腹诽,原来分开是为了打球。空气里蓦然漂浮着一股酸气。
什么酸,心酸。
“你来了。”温子渝不计前嫌,大方地打招呼。
“哦。”
“来,跟我打一下,还行吗?”温子渝递给她球拍,“腿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