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对,你团队里有心理咨询师吗?应该有吧。赛前心理咨询也要重视,别忘记做。”
“你觉得我还会紧张是吗?”陈泽清心里隐隐泛上一股气恼,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“这次不会像上次一样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子渝点点头,“我知道。预防万一而已,不用在意。”
“陈泽清,”她又补充,“一直没好好感谢你来合作交流,小孩们都很舍不得你,如果以后网协有其他合作,你愿意来的话他们会很高兴的。”
“那你呢?”
温子渝眼角微湿不敢看她:“我吗?我只希望你好好打球。”
“路雨鸣也要去参赛,她跟你说没?”陈泽清开始没话找话。
温子渝预感不能让这种情绪继续发酵,求快刀斩乱麻:“我跟她没联系过。你可以问张琦,她应该有。”
她说完冲陈泽清指了指,“你的绶带给我,我带回办公室。”
“好。”
再无话可说。陈泽清看她已经走出球场,赶紧追上去问:“保持联系,可以吗?”
温子渝没回头,背对她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算是回应。
在去湖光别墅的路上,温子渝内心忐忑。
好久没见温成山和华兰,甚至春节也未回家,仅仅给老爸打了个电话了事。她还不知道华兰又是什么景象,一想不由得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