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书房坐定,温子渝把资金提案报告细细讲了一遍。
“基金设立的流程要求我向律师咨询过,都没问题。现在最大问题就是资金来源,除了政府拨款,也可以拉动广东本地的一些俱乐部和企业,甚至包括个人捐款都可以。”
“另外基金规模比补贴或者拨款形式规模更大,最好设立成公募基金,管理要求和信息披露都更完善,监管程度比较高,可以避免相当一部分灰色操作。”
她见陈有元点头肯定,又继续说:“这个公募基金需要政府来背书,我在佛山一直想把提案报送到体育局再升级研讨。不过目前佛山体育局因为有网球师范教育项目专项拨款,所以这个基金提案一直没机会报上去。”
陈泽清偷偷给她使眼色,被陈有元抓到,他瞪了一眼:“泽清,你有话就直接说。子渝说了这么多考虑得很全面,你倒是会偷懒。”
“哎呀,又cue我干嘛?不过老爸,听说佛山这个示范项目有点问题,子渝还因为这个被停职了。”
陈有元满脸诧异:“子渝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温子渝当着陈有元的面不好发作,她斜了一眼陈泽清,只好把发现刘洪敏和谭姐串通骗取补贴的事说了一遍。
说得越多,陈有元的眉头攒得越紧,说到最后他明显生气了,忍不住一拍桌子。
“哦,不是针对你们。”
陈有元自认虽不是勤勤恳恳全身心奉献的公务员,但对这种明目张胆的腐败作风深恶痛绝。
“在其位,谋其职。地方搞起创新来名目混杂,我知道肯定会夹杂些乱七八糟的,只是没想到他们还这么猖狂。”
“这样子渝,晚点我会跟组织开会讨论这两个事,你不要担心。泽清说,你这段时间为这个搞得心情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