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顶着夜晚的凉风,眉目舒展:“我真的很喜欢广州。”
“广州人当然喜欢广州。”
“你又不记得了。我在重庆出生,8岁才来广州。”
“你的样子,喜好,口味都跟货真价实的广州人一样。”陈泽清又继续:“你现在喜欢吃甜的。”
“你不也是。”
陈泽清扭头看过去:“我什么时候喜欢吃甜的,我都不喜”
说到一半,她才看见温子渝眼底一抹狡猾的笑。甘拜下风。温子渝的嘴不仅毒,还会调戏人于无形。
夜景也看不下去,立刻回家。
一进门,陈泽清就把人揽过来抱住。
“想吃甜的”
温子渝并不买账,抓到她的痒处大力把她甩开,两手一摊:“我还有正事,勿扰。”
说完,从桌上拖过笔记本电脑。
“你又干嘛?”她嘴里嘀咕着凑上来,一看温子渝又在写那个网球基金提案的材料。
她转身去倒了杯水,推到她身前:“不是因为这个停职的吗?怎么又在弄?”
温子渝一脸忧愁:“今天李景然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“我停职,王朝一精力有限肯定没有给她好好训练。陈静你也知道,她没有钱给女儿去俱乐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