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清眼泪翻涌,泣不成声。
“又搞失联这一套,很逊,什么时候你能成熟一点不搞这些,真的会被你吓死。我去你家,你爸说你一个人回广州。你宁肯自己回来也不告诉我,我的家也在广州。”
“我把教练和ean绑到佛山去,因为我想天天看见你。你都不知道,不光周四,我每天都在学校外面看你下班,怕被你发现还跟丢了几次。好变态,是不是?”
温子渝的手渐渐松了,放弃挣扎。她把脸别在一片雪白里,眼泪烫得她忍不住哆嗦。
“三年前你走了,我每周都过来等你,我认得你家。我在这等了好久,真的,你都没回来。”
“其实,其实我觉得自己很自私,很坏,我根本没有尽心尽力地去找你,我就是傻傻地待在这里做做样子而已,我只是为了安慰自己而已。”
“我自私,总是粘着你。因为我太喜欢你了,我不想跟别人分享你的一切,我也一点都不喜欢你爸妈。他们很坏,总是让你哭。”
“我想赢你,以前你在赛场的时候我很怕你。我又好想你,你不在了我好像更怕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肯定过的不开心,我能看出来,每次上课你都不开心。我不知道那天到底怎么了,我不想知道了,我只想陪着你。就像现在这样,我只想陪着你。”
“如果你烦我,你一定要说,我不想让你心烦。但我觉得你不烦我,对吧,肯定是。你就是不喜欢说,你应该说出来,我们到了可以说实话的年纪了。”
“我好像失去了一部分你。一想到有三年的时间我们都不知道各自怎样,我没办法告诉你我很难过、害怕,我想你,我也不知道你过的好不好,会不会我在你身边你能好一点,肯定是吧,我在的时候你都很开心。”
陈泽清把脸狠狠地埋在枕头里,忍不住放肆大哭起来。夕阳熔金,把她滚烫的心也熔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