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还穿一套运动服,今天搞得像参加联合国会议,一套月白色西装透出克制的淡淡蓝色,头发盘在耳后。她戴着低调的珍珠耳环和项链,温子渝盯着硕大的珍珠发了呆。
“陈主任您好,我和爱人仔细考虑过,如果孩子要转训我们会直接送她去国外,对接最好的俱乐部和教练,这点您不必担心。”
此话一出,温成山和温子渝两父女都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“小兰?”
“妈?”
华兰此时正值职业上升期,去年已晋升为大中华区市场总监,以她这极端工作狂的节奏两三年内有希望升至副总,也是她一直渴望的权力高峰。
温成山想不通华兰到底在想什么,暗自解释为她又在说大话。
温子渝心里却是大雨滂沱,哗啦啦下起来!
完蛋,华兰要是陪练,她干脆死了得了。每天和亲妈在一个屋檐下,又赶上青春期和更年期,天天光吵架就已经够累,还练个屁。
“陈主任,这个也只是初步想法,还请您,请您也给点建议。”温成山紧张得出了一身汗,双手交握着不停地摩挲,赶紧补救。
女儿还停留在震惊里没回过神,她此时又想到陈泽清。如果去国外参训肯定要跟她分开,可是
“妈,你再听听陈主任的规划,直接去国外太仓促了,教练建议我先在俱乐部过渡一段时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