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对温子渝有太多的占有欲,陈泽清认真地反思过。不,就是要占有!
根据人类对爱情的浅显理解,爱具有唯一性和排他性。她相信温子渝对自己也是这样的,她唯一对自己展示脆弱,她不会跟任何人这样亲密索求,她就是爱我。
很自信的一种逻辑,也很自洽。
天色渐晚,窗外的晚霞慢慢从红色到酒红,到粉色,到深灰,最后挂上一袭蓝色丝绒。
两个人在夏日静谧的夜,相拥了很久很久。
陈泽清第一次发现,原来爱一个人这么幸福,光抱着她就很幸福。
她因我的存在而感到安慰,她因我而有勇气再度生出精神和信心,这是属于人类更高一级的喜悦。
那,我们一直相爱吧。
第二天,真正的战场才刚开始。
陈有元一下飞机就赶到体育总局,和网球队总教练一行人等就“体制+职业混合培养计划”提案进行了分享交流,总教练茅塞顿开。陈有元来不及当面告诉女儿,直接打电话与她分享好消息。
“老爸,昨天跟你说过,温子渝她爸妈也在北京,你下午可以见一面吗?”温子渝还在训练,陈泽清顾不上去叫她,自顾自开始安排。
“那好,我正愁回去你们都不在,光有家长不好沟通。”陈有元大喜。
“不是,爸爸,不是那个沟通,是代表体育局和队员家属沟通。她,她妈妈对转训还有顾虑,我想请你试着说服一下。”
陈有元短暂地思考,领会了女儿意思,又问:“那子渝现在跟你一起训练吗,她知道这个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