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记你跟你爸说过我如果他俩见面,到时你千万告诉你爸,除了训练的事什么都别说。”
陈泽清头上一记重锤。本来一人如临大敌,现在变成两人。
中秋当天,温子渝早早报备后出去见爸妈。
出了体育总局训练基地的大门,往左拐再往左拐,一排底商里开了家日料,华兰和温成山定好了位置在那等她。
温子渝拖着步子走在路上,把通信录里的张永新拉出黑名单。
一连串的信息“叮、叮”地惹得人心烦,这家伙恨不得每天都发一张照片外加一段感想,真亏他话多。
她复习一遍信息,终于回复一条,“永新哥,抱歉训练太忙没顾上看。”
“仔仔,这边!”女儿一进门,温成山就看见了。华兰坐在一边正处理事务,笔记本电脑就摆在桌面上。
“爸,妈。”她走上前搂着俩人蹭来蹭去,“好想你们。”
说罢温成山让她不用管华兰,先吃饭。
正吃得美,华兰挂了电话,合上电脑,大有审问犯人之姿。
“温子渝,我问你,你跟张永新有联系吗?”
华兰今天很少见地穿了一套浅灰色运动服,温子渝猜大概是考虑到属地原则吧,既然来了体育局,那就穿得体育一点。
温子渝偷瞄了一眼她的衣服,心想这是不是我的,不料上来就被人拿住,她只好干笑一声假装口渴,喝了口水才说:“有有,你看刚还在聊天。”
她手里举着刚才回复的聊天框一闪而过,算是逃过一劫。华兰再怎么也不能抢我的手机,那就太不优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