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外每年因为抑郁症有多少选手退赛你也清楚,这个事情自己要重视,控制心态,控制情绪,才能走得更远。子渝,你明白吗?”
温子渝倒是很毕恭毕敬:“明白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张峰这番说教听起来很像安云州的语气。话是狠的,听起来却不难听。
她又想到安云州也在找机会约华兰,一时只觉得按下葫芦起了瓢,真不知应该先顾哪一头。
毕竟她才19岁,年龄上说确已成年,但心智还是个三好学生。定目标,努力做,拿成果,人生无限循环尽在这圆里。
“对了,我听说你在广州有位教练,他以前也是国家队的?”张峰冷不丁问。
温子渝满脸疑惑:“是。我小时候就跟他训练,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张峰目光垂落,没再继续,低头一看又吼到,“手,手,别撕了!”
“哦哦。”
张峰头顶上的白茬跟韭菜似地乎乎疯长,无奈摆手:“哎呀姑奶奶,你走吧快走。”
温子渝刚出大厅看见迎面走来一个人,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。
第47章 中秋
“谈完了?”
温子渝膝盖隐隐作痛,心虚地点点头:“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