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温子渝被噎住,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,“就,假如我是又怎么样嘛?”
“哎呀,难道被我猜中?”
张琦像半夜觅食的鼯鼠,眼里冒出兴奋的精光,“是不是陈泽清?我一直觉得她挺怪,后来你也变得怪怪的。哎呀,这样一想全部合理了,很合理。”
说完,张琦忍不住啧啧称奇。
温子渝忍不住问:“什么怪怪的?”
张琦侧耳听了听门外动静,排除敌情后又凑过来:“集训前陈泽清就很奇怪,天天缠着我问东问西,后来又求我跟她换房间,我还说你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。不过我看你就对她一般,我还以为是她单恋。”
“单恋?”温子渝扶额,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子渝,你说实话,到底喜不喜欢她?”
温子渝听了这话,心想大姐你问得未免也太晚。她突然才发现陈泽清背着她做了这么多事,自己怎么一点没发觉。
路雨鸣的那句话又悄悄爬进她脑子里,绕的人心烦意乱。
“你是因为她喜欢你才喜欢她,还是你自己本来就喜欢她?”
陈泽清身上有一种直白而热烈的简单,喜欢就是喜欢,想要就是想要,紧张时手心会出汗,爆发时像一只猛虎,哭的时候总喜欢蹭人肩膀,笑的时候喜欢讨好地看她。
温子渝突然有点费解,到底是这样的陈泽清吸引了她,还是她有意无意地美化过一切。
她从小在华兰手心里长大,事事有回应,什么都不担心,做好自己就足够。事实上,华兰也正是用这种温柔的方式为她编织了一张紧密的网。
上学要绩优,偏科后立刻请家教补齐短板;训练要绩优,咬牙坚持一路来到国家队;交际应酬要得体,每逢假期回家就要陪她走亲访友,赛过吉祥物;人生要平坦宽阔,甚至还没退役她已连读研读博都规划好。
温子渝突然对此产生了厌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