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雨鸣放慢脚步,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你转职业无可厚非,我们本来就吃技术打法,国外技术流确实比国内发展得好,出去肯定很快就有显著提升。”
“陈泽清她是主攻选手,贸然转职业我担心她适应不好。主流进攻型选手很多,基础很扎实,都是美国、西班牙那边训练出来的,好的教练都在国外。”
“她在国内训练,效果不一定比在国家队好。这人看着人前拽姐嘎嘎乱杀,其实心里脆得很,一点风吹草动就崩溃,你比我清楚。”
路雨鸣说得很诚恳也很犀利,毫无保留。
温子渝听完往心里去了,感到巨大的压力袭来。她脸颊两侧几缕汗顺着头发留下来,滴答滴答弄湿了衣领。
见温子渝愁云满面,路雨鸣故作轻松地撞她一下:“算了,跟你说完反而不开心,早知道不说了。你快开心点,不然那臭丫头还以为我欺负你。”
“路雨鸣,”温子渝突然定住,眼神里夹杂着一丝疑惑和探究,“你就不想出去试试吗?”
那人心里轰然一声。
是,真想打球的人都梦想有天拿下大满贯登上年终决赛,手捧金杯。那一刻多刺激,多爽。
“我想过。但是就像我跟你说的,很多事情需要多方面考虑,需要天时、地利、人和。”路雨鸣脸上少了平时的嬉笑,蒙上一层忧愁。
温子渝还从没见过她这样,于是摆摆手:“不管怎么样,我们一直打球吧。赛场上遇见,一定针锋相对,绝不手下留情。”
“怎么,你以为我跟你打会手下留情?”路雨鸣快速从一抹忧愁中跳脱出来,“我每次都累死。”
走到大路尽头,路雨鸣突然特别郑重其事:“子渝,我还有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