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吗?”温子渝对上她的视线,“等下单独说。”
“为什么单独?我也一起。”陈泽清大力反对,又被路小雨捂住嘴扭到一边。
总部基地室外训练场的甬路上,温子渝和路雨鸣正在边走边聊。
“子渝,你想好了?我是说,转职业训练风险很大,需要仔细考虑更方面的影响。”
路雨鸣到底大一岁,思考问题略成熟些。
温子渝轻轻叹口气:“说实话,我在队里我很难再提高了。出去比赛看到的那些国外选手,自身技术好,又多赛多练,跟羽球队那边的‘以战代练’一样,这在网球队很难实现。”
“总不能一辈子就在wta500吧,每年参加联合会杯,四年一次亚运会和奥运会,你我能有几个四年我想每年都打大满贯,每天睁眼就去打球。”
路雨鸣眼神复杂,欲言又止。她歪着头盯着温子渝,感觉那人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未知勇气。
“你现在这样想,真要每天一睁眼就打球,你早得焦虑症了。”
温子渝听到“焦虑症”三个字,心绪轻微震动。
“对了,我一直有句话想问你。”路雨鸣心里“砰砰”狂跳,不吐不快。
“什么?”
路雨鸣深呼吸一口气,转身站定:“你觉得我怎样?”
迎着六月骄阳,温子渝又眯起眼睛。路雨鸣的眼睛大而明亮,一头短发被风吹乱,她比温子渝高半个头,站在那浑身发光,像个小号的太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