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家伙,怎么说?”路雨鸣一笑,“你别给我挖坑。”
陈泽清“duang”一下跳上床,蹭过去:“子渝转到我们组,我想申请跟她一个宿舍。”
“你想就行吗,我还想呢”
额,算你狠。陈泽清再次幻觉损失后槽牙两颗:“你说,怎么才同意?”
“这得问张琦,问我没用。张琦同意我就同意。”路雨鸣知道张琦依赖温子瑜,她俩根本分不开。
陈泽清愤愤不平:“你好狠毒。”
于是此事暂时搁置。
上半年低级别积分赛都在美洲,国家队暂时不支持队员去参赛,于是又回到老套路在总局训练,全力备战8、9月份的日本、韩国公开赛。
温子瑜春节时和安云州畅谈过转职业的想法,一直没忘。眼看已到六月,她想到陈泽清说的广东省体育局的混合培养计划提案,遂一直追着去问。
陈泽清也心急如焚。她的技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显著提高,眼看温子渝和路雨鸣积分越来越高,她一下子有了危机感。
一方面陈泽清很喜欢打网球,她喜欢打球时极致爆发的爽感,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让人欲罢不能。
另一方面她心里现在装了一个人,两人自集训后确认心意,约定好未来要一路打下去,有朝一日在大满贯赛事对阵才尽兴。
眼下那人前进得太快,她危机感一下就来了。
转天训练完回宿舍的路上,陈泽清正胡思乱想着。
张琦从后面追上来,慌里慌张地说:“你听到没?”
“听什么?”陈泽清疑惑地看着她。张琦微微喘着气,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