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清忽然有点明白,温子渝身上那种吸引人的特质从何而来。
也许自己过于松弛地长大,导致对一切都满不在意。而温子渝不一样,她身上有种从容的紧张感,这种既从容又紧张的矛盾感具有一种强烈的吸引力,让人感觉温子渝很鲜活。
一面是从容地咬上去杀人,一面是在洞穴里恬舐伤口。前者让人想要征服,后者让人想要怜爱。
综上所述,只怪自己太没出息。
“我好喜欢。”陈泽清捉住那人伸过来的手,不许她打扰。
“嗯?”温子渝陷在枕头里,听不清那人在下面啰嗦。
“没什么”那就做一只小狗吧。小狗可以没出息,小狗只要爱。
人类设定确实有这一条,做这件事释放的多巴胺永远排名第一。
这句话与“拒绝黄赌毒”不谋而合。本质上都是在告诫人类,世界上最容易上瘾的事情就这三件。
“你好点吗?”陈泽清凑过来,“知不知道?”
“什么?”她眼神懵懂。
“人紧张的时候和放松的时候味道是不一样的。”陈泽清狡猾地说。
“你”她被噎住。
“我比较喜欢开心的你,是甜的。”
温子渝心里一热,焦躁再度从血管里升腾起来。
把人赶走后,她大大地冲凉一番。大马怎么像广东一样,咁多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