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兰盯着女儿,她现在已是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。时间过的太快。
女儿从小跟在她外婆身边长大,直到8岁才被接来广州。华兰始终觉得已错过她的童年,今后不能再错过她每一天,每一年。华兰对女儿从来都是有求必应,不求任何回报。
女儿就像一只小风筝,无论怎样华兰手里始终牵着做母亲的那根线。
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她还小,并不知道选运动员这条路走到尽头是何结果。自己捧在手心里、视若明珠长大的女儿,必须按照她华兰规划的道路稳扎稳打,等她长大了一定能明白。
可如今小风筝已长成一只小猫,这让华兰如临大敌。小猫长到六个月就要离开猫妈妈,就像人类成年以后,她的心渐渐地离妈妈越来越远,甚至于脚步也要越来越远。
无法接受。
“子渝,这事急不起,不如再等等,等政策明朗了,妈妈肯定会支持你。”
“过段时间妈妈不忙了,抽时间跟安教练聊一下,再仔细听听他的建议。”
“妈”温子渝太熟悉华兰的秉性,一旦她开始打太极,这件事情就聊不下去了。
她对待女儿就像下属,只需要一个听话的人,按照她布置的课堂作业去执行,而不是非要给她出难题,搞建议。
华兰不喜欢被人建议。
温子渝出师未捷身先死,还没回京心已凉了半截。剩下那半截,就在陈泽清的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