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之前,你要等等我。千万要等我。
轿车像白色闪电飞驰,她开始恨人类科技怎么如此不发达,这具钢铁只能承受120k/h的速度,甚至不及区区人类的击球时速。
来不及停车,她径直开到楼下,冲进电梯,寻找门牌号,在脑海中过了一万遍的黑色大门。
温成山说:“密码是061224,子渝刚到广州的那一年,子渝的生日。”
还有人爱你,总有人爱你。
?失败。门没有打开。
她僵在门外,终忍不住崩溃痛哭。3小时14分钟而已,她却像过了一个世纪。原来就在离我这么近的地方,这三年我从来没有想过,你就在3个小时之外。
没人应她,陈泽清慌得六神无主。
温子渝换了密码,她做好了拒绝一切的决心,就算你在门外,她也不想见你。
陈泽清努力让自己冷静,眼泪总模糊视线。楼道里的灯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,好碍事。
她哆哆嗦嗦地输入数字,因为猜错中间等了好久,终于输到第五次,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她甚至来不及暗自得意,径直往温子渝的卧室冲去。
房间太黑,她不敢开灯,也不敢看。
空气中漂浮着淡淡柚香,床上那人冷不丁翻动一下。
她终于放下心。
退出卧室,轻轻关上门。
餐厅桌边有一颗枯掉的年桔树,连枝带叶,还有干瘪的金桔。
那年那天的笑意瞬间楔入大脑,轻微刺痛。陈泽清按了按太阳穴,悄悄换了拖鞋,拎着那棵树来到水池边,灌了几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