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那边聊聊。”温成山顾忌到华兰,想把人引到别处去。
他记得陈泽清,也知道她是子渝曾经的女朋友。
“你什么时候回国的?”温成山示意她坐在凉亭长椅上,自己则在另一端坐定。
陈泽清老老实实,已猜到这是温子渝的爸爸,温成山。
“4月。”她很拘束,并不敢多说,“子渝,她还好吧?”
温成山扭过头悄悄打量了一眼她,看见她长裤右膝透出一圈绑带痕迹,忍不住叹口气:“你也受伤了?”
陈泽清大惊,手足无措:“已经恢复了。上周刚去武汉打比赛,不碍事的。”
“子渝也是。”温成山顿了顿;“她以前左腿这里,很大一块疤。”他边说边比划,“运动员太容易受伤。”
陈泽清前倾上身,眼神里透露着焦躁:“温叔,我很担心子渝,她真没事吗?我联系不到她,能不能”
温成山垂下目光,叹了口气:“她回广州了。”
“啊,什么时候?她自己回广州?”陈泽清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前几天跟她妈妈吵架,哦,我猜当时她去的新郊公寓是你家吧?”
她一愣,立刻反应过来:“温叔,不是你想的那样,是她前一阵子没有地方住,我怕她出意外非要拉她去的。我们,我们也是刚刚因为网球合作项目才遇到。”
温成山语气渐缓:“我知道。你们,你们两个很乖。子渝她有点脾气的,你不要怪她。
当年事出有因,一两句很难说清楚,现在你们大了你担心她就去看看,她在广州老宅。”
“广州老宅?是,是流花湖那里吗?”陈泽清大脑里快速搜索,立刻想起流花湖的公寓。
她当年只记得这个地址,每周都去家里找温子渝,直到要出国去比赛都没等到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