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最高法,道家儒家佛家通通都解不得一个爱字。
温子渝再一次当了叛逃者。
逃避是最容易的,逃一次是逃,逃两次也不犯法。
流花湖的老宅一直安安静静地等待她,就像等待晚归的女儿。
陈泽清比赛完一回家,人去楼空。他握住手机的手都气得微微发抖,连发几条信息:
【温子渝,你去哪了?
电话打不通,又玩消失?
再不回复我就报警,快回复我!
明天上课见。】
由此可见,陈泽清的心路历程完全符合人类心理应激过程,目前已进行到冷静阶段。
周四上午一到网球场,半天没看见温子渝,陈泽清慌了。
她跑到隔壁7号球场,看见王朝一正在准备教具,着急问:“王老师,请问温老师请假了吗?”
王朝一吞吞吐吐:“她,她”
“怎么?”陈泽清大脑瞬间已闪过车祸、恐怖袭击、猝死等一系列狗血突发事件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陈教练!”李景然冲她径直跑来,气喘吁吁:“你来啦!”
“嗯,”她一把扶住李景然,“温老师呢?”
“她,她被停职了。”李景然藏不住事,王朝一的眼色还未递到,她已脱口而出。
陈泽清疑惑不解,扭头看向王朝一:“停职,为什么停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