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炸吧,炸开之后就是狂风暴雨。就下暴雨吧,倾盆大雨,把这莫名的硝烟冲刷得干干净净。
华兰冲着楼梯上的她喊到:“我知道你们又在一起了!”
震耳欲聋。
血液里“轰”得一声燃起熊熊恨意,像大火烧得她如应激的猫,愣在原地不停发抖,眼底的疲惫和愤怒瞬间消失,涌进无限恐慌。
她定在楼梯上缓缓回头,红血丝充斥眼眶,声音嘶哑着说:“你又逼我?”
如坠冰窟,温子渝又被困在三年前的那个晚上。
月光很冷,华兰也冷,她站在窗前轻飘飘地说一句:“我知道你们在一起”。
在温子渝承受膝盖的椎心刺骨之痛时,是这个女人在她虚弱的身上又扎一刀。
永远不会原谅。是亲妈,也是魔鬼,绝不原谅。
华兰被她的表情吓到,黯然垂眼: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
她看着失魂落魄的女儿,心里突然生出后怕:“你回家来好吗,回家来妈妈给你安排好一切。”
“张永新明年就回国,你不是很喜欢你永新哥吗?”
“像以前一样,只要听妈妈的,一切都很好,对不对?子渝,不要让妈妈失望,好吗?”
楼梯上,温子渝面色冷如白蜡,和泪失笑:“你不是我妈,你是随便你是谁。从今以后,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华兰冻在原地,她盯着女儿消失在楼梯转角,整个人险些晕倒,被温成山搀扶住退到桌边。
他无话可说,默默去拿降压药。再转身时,温子渝正拎着行李箱下楼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