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抚摸到那人后背的伤疤,忍不住又眉头一皱,她叹了口气,想把人拉开。
温子渝感到距离,立刻把她缠得更紧,“你过来。”
陈泽清只能照做,她只能听她的。
湿发里卷着狂风暴雨,把她的心又打湿了。到底怎么回事,她好心烦这女的。自己就像一只哈巴狗,每次温子渝一伸手自己就颠颠来了,怪不得她说我神经,陈泽清心里越缠越乱。
神经就神经!
温子渝把她的手从后背拉回来围在腰上,借着洗手台的高度比她高出半头,悄悄伸手去解她的马尾。陈泽清一头深棕色长发像海藻一样散开,眼里流动火彩,温子渝揪住一缕头发把她往后一扯,笑着看她。
“你又这样?”陈泽清嗔怒一声,反身捉住她的手绕了个圈推到她后背,钻进一片荔枝树林。
像夜的小月曲,低吟的乐符从唇齿间潺潺流出。她眯着眼睛看吊顶的灯,好亮眼。
“啪!”她按灭灯光键,只剩下通风口“簌簌”的声音作为混响。
“会冷。”陈泽清抽身抬头,托着她转身走出去。
“不,不去那里,”她摇摇头,“去我房间。”
米白色床单褶皱成一团,湿热一路蜿蜒到卧室。
热烈不能停,必须一贯到底延续。
她忍不住揪着那人头发抗议,妄图停止她的节奏,又轻拍她的脸颊,也是无用之功。
丝丝香氛味道从角落里缓缓散出来。人类大脑空白时嗅觉会变得极度灵敏,她闻到馥郁的蕙兰香,也闻到清淡的橘子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