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泽清陷入沉思,一路心不在焉,慢腾腾地走在中心场路上。
“想什么呢?”温子渝在前面站定冲她晃晃手,“怎么呆了,张教练批评你?”
她拉过温子渝,捏着她的手揣到羽绒服兜里:“在想事情。慢慢走,我跟你说。”
俩人均匀龟速散步,陈泽清把张峰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一遍。
“职业化?”
温子渝先是一愣,随即想到在比赛期间,她跟其他选手攀谈,确实很多国家和地区的选手都是自主训练,签约经纪公司。甚至来国家队之前,安云州也曾提议过她是否考虑签约俱乐部或经纪公司,走职业化路线。
彼时华兰正直事业上升期,一来家庭经济压力比较大,二来如要走职业化训练,就相当于要把温子渝全权委托给安云州或扔到国外。
华兰无法忍受失去对女儿的掌控权,犹豫再三才在国家队和自主训练之间选择了前者。
张峰的话又一次唤醒了温子渝的记忆。
“那春节回家,我们各自考虑一下?”她兴奋地提议。
陈泽清颇为惊讶:“你也考虑过转职业吗?”
“嗯。”温子渝长吁一口气,“这次比赛我能感到差距,其实跟主流选手相比我们客观条件并不差,但是技术、战术打法上还是不成熟,没有体系,全靠自己摸索。”
“总局训练确实稳定,但网球技术一直在变,规则也在变,越是稳定差距就越大,最多再打几年就要退役了,更何况教练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