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的心立刻提起,这个笨蛋。她一路冲回赛场,看见张峰已不在座位上,路雨鸣站起身正盯着场下,队医正在给陈泽清紧急处理。
大屏幕切过去,一闪而过陈泽清流下两行眼泪。
比赛仍继续。路雨鸣拍拍温子渝的肩膀,轻声说:“没问题,她能打完。”
简单包扎之后陈泽清再度回场,她突然抬头看了一眼张峰这边,也看见了温子渝。
还要一起去台北呢,她心里说。
赛后回到后台休息间,队医正在给陈泽清处理伤口,膝盖处肿得老高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温子渝的声音微微发抖,目光把那人钉住,“后面还怎么打?”
“嘿嘿不打了,张教练说不能打了。”陈泽清刚想嬉皮笑脸,队医突然按重了下,她嘴角一歪“嘶哈”了两声。
“真行,逞什么能!”路雨鸣凑上来揉揉她的脑袋。
“反正也赢了。”陈泽清正想狡辩,看见温子渝眼角存着泪,她赶紧闭嘴。
第二日下午,路雨鸣和温子渝比赛双双落败,正式结束泰国之旅。张峰已足够满意,一直在安慰两人。
“去台北,还有我呢。”路雨鸣把温子渝捞过来,搂着她说,“想打比赛还不好说,巡回赛那么多,你想打多少场我陪你。”
温子渝的嘴角抽动几下,隐藏起眼底的焦躁。回到酒店她急着去找陈泽清,一推门就见那人躺在床上哼哼唧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