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后面这句主要是对路小雨说的。
路雨鸣一脸坏笑,突然起身咯吱她腰间几下,追得她满屋乱窜。陈泽清大喊求饶:“好了好了,路姐你快走!”
关灯之后,陈泽清趁着夜色掩护又爬过来,吓了温子渝一跳。
“你干嘛?”
“我要在这边睡。”
温子渝推她一把:“我去那边。”
“哎哎哎,不要不要,你就在这。”陈泽清眼疾手快拉住她,“我想跟你聊天。”
烦人精又热烘烘地圈上来:“今年比赛跟去年又不一样,你害怕吗?”
温子渝不喜欢流露焦虑:“还好,我跟路雨鸣讨论过,不要有太大心理负担,不行再调整。”
她说着把陈泽清的头掰开:“你挨得太近了。还有,你比赛的时候总是紧张,你知道你紧张的时候很明显吧。”
“是吗?”陈泽清被她确诊“紧张”之后,说话都有点磕巴,“可是我,我就是会紧张啊,有什么办法。”
“你太在意输赢了。”
陈泽清“腾”得一下坐起:“你不在意输赢么?每次对练恨不得”
“肯定会赢。输了只代表有失误,下次再来就好。”温子渝趁机一骨碌翻身下床,“那我睡这边。”
陈泽清长吁一口气,恨得牙痒痒,黑暗中突然吐出一句:“子渝,你是不是跟路小雨太亲密了”
“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