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峰回头喊一嗓子:“你们先继续。”
隔壁场的温子渝向这边望过来,正对上陈泽清的眼神,忍不住剜了她一下。
傍晚回到宿舍,她没着急去抢洗手间,一头乱发胡在脸上顾不得划拉,蹲下去轻轻挽起陈泽清的裤角:“队医怎么说?”
“没伤到韧带,不过血肿要消一阵子。”陈泽清讪讪的,一阵心虚,“她还真那么打,就那个,你说的三明治什么的。”
温子渝白了她一眼,没再说话。
洗漱完,温子渝一如既往打开电脑,掏出笔记本。
还有10天就要去泰国,她早早开始研究赛手信息。由于积分排名较低,她们要先参加资格赛才能进入正赛,而资格赛匹配对手签表通常很晚才公布,不得不提前多做了解。
这些张峰也会看,但她一直记得安云州说的,你才是对战的主体,到了赛场没人能对你负责,只有你自己。
“子渝,你过来一下!”
烦人精又在洗手间里招呼。每天不是忘拿毛巾就是忘带睡衣,甚至有时面膜都要她拿。
“搞咩嘢?”温子渝不耐烦地起身走过来扒在门边,被那人一把拽了进去。
“啪!”灯光熄灭,洗手间里立刻暗下来,一股湿热混着柑橘香味扑在脸上。
借着玻璃门外流进来的光线,她看见陈泽清倚着洗手台,正托着一个手掌大的圆形蛋糕。
“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