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吗我闭嘴我不问,反正你什么都不说。”陈泽清深陷在她的肩窝,喘息交错再度紊乱。
“你有生理需求可以去找女朋友,用不着欺负我一个伤员。”温子渝推开她,背靠着镜子倚在洗手台,“不要过来,你已经涉嫌性骚扰了。”
“那你刚才也骚扰我了。”陈泽清突然反应过来她话里话外的意思,“我没女朋友,人家把我甩了,现在是前女友。”
温子渝一歪头不屑地笑了一声:“薄荷小姐前女友吗?”
?什么薄荷小姐?陈泽清脑子一懵:“薄荷什么?薄荷”
温子渝趁她不备闪身出去,再度出逃。
“不是,什么薄荷”她再度疑问。
“你是说我的肌贴?”陈泽清嘀嘀咕咕,跑到卧室里拿出来一卷肌贴使劲闻了闻,嗯确实有点薄荷味。
温子渝把客房的门一锁,背靠着门暗笑。
“你吃醋了?”此重大发现突然让陈泽清重拾自信,她拿来沙发垫靠着客房门坐下,“温子渝,你别装了。”
“懒得理你,我要睡了。”温子渝的影子还在门缝下。
陈泽清言语间兴奋了几度:“随便你。”
“你记不记得16年去集训前,我去找你。当时我知道你去找王医生,但我没问,你也没说。我知道你这个人有点闷闷的,什么都要藏在心里。”
“我跟你可不一样,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,恨不得说三天三夜。这几年我真的经历了好多事,我知道你也是。你不说就算了,反正有一天我也会知道,你的事情我总是都知道。”
“对了,现在我真的很强。这三年虽然有疫情,但我一直在国外打积分赛,我排名你都看到了哦,你肯定看了,你也开心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