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走到相机前按下保存键,各队集合之后散开,大家纷纷去洗漱休整。
“你到底在干嘛?”陈泽清端着餐盘,坐她对面。
张琦“啧”了一声,嫌弃地往边上挪:“你好八卦。”
“昨天说一起看回放也不叫我,”陈泽清愤愤不平,“明天去找张教练吗?”
她说话时瞄到温子渝指尖有点泛红,正拿着勺子喝汤,那人左手五根手指甲周围被抠得流血结痂,没结痂的地方露出来皮肤里层的红色嫩肉,看了忍不住一激灵。
陈泽清突然意识到温子渝有点不对劲,眼神扫上扫下,欲言又止。
“张琦,前天林医生说你肩伤复发,还去做红外线吗?”她又对张琦献殷勤,“这几天人多,你抽空早点去。”
单纯如上海小囡囡张琦,以为她真的好心:“晓得晓得。”
回宿舍时,陈泽清不远不近地跟着温子渝,直到快进门才上前拉住她:“跟你聊一下。”
“不要拉拉扯扯。”温子渝一把甩开她,眼里充斥着红血丝,整个人异常疲惫。
窗外寒风呼啸,宿舍里她们两个面对面坐着。
“手怎么回事?”陈泽清目光落在她的左手,“你不对劲,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?”
温子渝漫不经心:“没有。”
“如果是因为崔教练大可不必这样,你直接跟他说,实在不行实在不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