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被气笑:“拿走拿走,快回家吃饭。”
扶额,又是艰难的一天。
陈泽清看见张子恒跑远,悄悄溜进网球场。温子渝正蹲着捡球,没注意到她。
“子渝,”她走近了才压着嗓子问,“你有男朋友?”
那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,惊慌抬头才发现是她。
“要你管。”温子渝语气淡淡的,像正午的空气纹丝不动。
陈泽清立刻慌了神,急着伸手去拉她:“不是,你说真的?”
“陈泽清你又来,不是说好就做普通朋友,不要再管我了行不行?”温子渝蹲在角落,手里攥着只网球偏偏不起来。
昨晚为网球基金的事情查资料到半夜,没睡好已足令她情绪暴躁。再加上刚才张子恒那一出,她已经极力控制,此时心里忍着委屈,很担心“嘭”得爆发出来。
“你不能跟别人结婚。”
陈泽清说完便不出声了。佛山秋天也不落叶,她心里落了。
等了许久,温子渝悄悄回头,那人仍站在原地,太阳下翠白地上两滩泪渍。她像失了心,踉跄着站起身:“陈泽清,你别这样。”
“你唔好同人哋结婚。”那人泪眼婆娑,双手支棱在身侧呆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