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。”温子渝摘下帽子,露出一头湿发。
“你看了吗?”陈泽清嘴角一翘,放下球包把肩上毛巾递给她,“头发擦一下,后场空调很冷。”
温子渝没推脱:“我在这听到了。”
她们身后忽然涌进来更多工作人员,陈泽清扭头拉着她往前走:“一起回去。”
“你不是还有比赛吗?”
陈泽清拉着她的胳膊,突然轻晃一下:“不打了,很痛。”
她立刻扶住陈泽清,几步倒退到休息室门口,顶了下门把人拉进来。
“哪里痛?”温子渝蹲下去慌乱地摸到她的右膝,“叫队医过来!还没有肿,你先坐下。”
陈泽清一把拉起她:“等阵。”
两人面对面,温子渝听到她沉重的喘息,鼻腔里吸进一股淡淡咸湿味道。大汗淋漓的身体散发出一种美妙多巴胺香气,躁动的荷尔蒙冲撞令她有些恍神。
陈泽清贴过来靠在她肩头,额头的灼热的汗滴下来落在她背上。烫到就是疤。
“有点累。”隔着脖子上的毛巾,陈泽清负气地蹭了几下。
温子渝冻在那里。
上次说累总怀疑那人有表演的成分,此时却只觉得心酸。同为运动员,温子渝自然能分辨出身体的状态和精神的疲惫,那人现在处于极度紧绷之后的松懈状态,整个人软绵绵的,全无刚才赛场上的骁勇霸道。
温子渝离她那么近,近到可以感觉她的剧烈心跳,仅隔着一层滚烫的皮肤传导至她的胸前,把她的心跳也撞得砰砰作响。她的头垂在她肩膀上,很重,又很轻。
“砰”一声,门突然被撞开,闪进来个白色身影,“陈泽清!”
三人尬住。温子渝面对门口,立刻退后一步仅抓住她的左臂,“是队医吗,她膝盖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