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回合下来温子渝直接喊停,眉毛紧蹙:“你是不是腰伤犯了?”
陈泽清心虚,举着拍子忍痛说:“刚热身没热开,再拉几个球。”
“你最好是。”温子渝抿着嘴唇,眼睛瞪成三角眼盯得她心慌。
趁张峰不注意,温子渝故意放了几个球,不像平时似地针锋相对,颇有消极怠工之意。
好不容易结束上午训练,中午去吃饭时温子渝追上陈泽清:“说实话,你哪里痛?”
陈泽清一想到下午还是跟她打,低声下气地答:“肩膀炎症犯了。”
“那你不去理疗?我告诉张教练。”
“哎你别,我去我去、我肯定去。你告诉他,他肯定不给我加训,不加训我到时候集训排名太差。”
陈泽清讨好地拉着她的胳膊,摆出一副可怜之姿。一上午都在忍痛,她眼睛里泛着红光,衬得一双晶莹大眼真诚又无辜。
温子渝被她拉住,回头笑到:“你很差吗?”又顿了几秒,“不过确实也不强。”
“你又说我。”
陈泽清在身后看她。那人偷笑时脸色绯红,鼻头轻轻翘起,一滴汗水从白皙的耳后滑下,让她想到秋天苹果上的露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