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抬头撞上那双清澈大眼,心里猛地一陷。陈泽清今天穿了套蓝白色的训练服,清清爽爽似酷暑里的一杯咸柠七,让人忍不住想畅饮一杯。
温子渝回过神,眼光从她的马尾扫过去,想起那晚在车库耳后呼出的气息。
“好热。”温子渝没接她话茬。
陈泽清递过来什么东西:“喝点冰的。”
温子渝抬头看,她递过来一罐饮料。以前在总局训练基地里没有这个,温子渝春节一回家就偷偷买来喝,尤其喜欢荔枝味。
那年两人一起逛花市,陈泽清问:“好甜,你喜欢喝这个?”
温子渝贴过来啜一口甜水,悄悄在她耳朵边说:“这样亲你的时候是甜的。”
那会儿陈泽清总忍不住想吻她。
“太甜,你不控糖?”温子渝伸手接过,指尖相触又快速收回。她看见陈泽清右手指贴着医用胶带,又问,“怎么弄的?”
“不小心划了一下。”
温子渝抿抿嘴唇,分外尴尬:“那天其实”
“又这样。”陈泽清抽回手,声音冷掉几度,“很没意思。”
“话说清楚,就当我们就当普通朋友,不要揪着以前的事不放。”温子渝长吁一口气,避开她的眼光:“不提了,可以吗?”
简短的几个字像肥皂泡从她嘴巴里轻轻地吐出,在太阳下五彩斑斓,“嘭、嘭”地纷纷炸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