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斜着眼睛看她:“又要说什么?”再这么说下去,她怕自己忍不住出手。
陈泽清一改往日嬉笑态度,起身走到她床前。
抬头看时,陈泽清好像比半年前又长高一些,头发也更长。她的眼睛狭长饱满,有时流露出一种娇憨,有时又是挑衅,或者还有某些疑惑。
她站在床前,语气柔和:“温子渝,下次再遇到要反击知道吗?”
“啊?”反击?温子渝睫毛垂落,陷入沉默。
如果我被侵犯,我应当狠狠地反击,如果我没有反击,那代表我没有被侵犯吗?
她犹豫几秒,微微蹙着眉问:“那,怎么才算反击?”
“额”陈泽清失语。
“你为什么总说这个?”温子渝不解。
“我看知秋”
“神经。”温子渝打断她。
徐知秋也没错,但她把自己困在那件事里面,她的世界不再变大了。
上海的深夜湿漉漉,在阵雨过后的雾气里闪动着微微的光。一恍神的功夫,窗台上那几支仙人掌花又开始肆意吹奏清香。
“琦琦,别想那些了。”她说,“你得开始新生活。”
“嗯。”
温子渝望着她:“你越往前就会看见越多东西,过去都存在旧手机的照片里,你根本不会想到去翻。况且,手机内存都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