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囡囡的声音在颤抖,她好像看见光明的祈年殿变成一只深蓝色的巨口怪物,要冲过来把她们一口吃掉。
温子渝猛然转头:“你说什么?”
少女们抱头痛哭,好像身上的蚂蚁抖落了,蛇也死了,白花花的蛆都化成了苍蝇,身上好似不那么痛了,也不痒了,它们只是变成了一些大大小小的空洞,有风从这些洞里穿过,凉气森森。
“琦琦,你冷吗?”
“我们去睡觉吧。”
“明天去找张教练好不好,琦琦?”
“好。”
[经本单位研究决定,自今日起免除李良东的队内医疗师职务,永不再录用。——国家队医务管理处 2015年03月02日]
“温子渝,你在看什么?”陈泽清从医务处拿了一卷医用胶带,出来时看见她正站在大门口。
“在看这个。”她指了指告示牌上的红头文件。
“哦。”陈泽清很识相,歪着头问,“张琦好点没?”
温子渝拿过医用胶带看了一眼:“她今天请假,张教练说让我们明天结伴去心理咨询室。”
“温子渝。”
“诶?”
“你真的很勇敢。”陈泽清跟上来,一双丹凤清澈见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