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病啊!”
徐知秋“唰”一下站起,餐盘里的汤洒出来不少泼在地上,她快步往收餐口去了。
剩下两人红着脸,大眼瞪小眼。
也许是我误会了,温子渝心里不由地生出来一丝愧疚。
愧疚一旦在心里生根立刻就席卷了她的意识,好似那天的记忆突然变得不太清晰了。所以他确实是摸了我的腿,是吗,确实摸了膝盖吗,他确实是,是吗。
她陷入混乱,开启一场莫须有还是真的有的自我怀疑之战。这种潮湿的情绪笼罩着她,让她分心失神、训练频频出错,连擅长的底线控制也失守,突然被对手的高击杀打得措手不及。
网球“啪”地已到面前,她一瞬间大脑空白什么都没看见,被弹起的网球重重地砸到了肩膀。
“温子渝,集中精神!”
崔永亮察觉她状态不对,以为是脚踝不适导致的,遂让她下场休息。
张琦一溜小跑过来,带过一阵汗气:“子渝你怎么了?昨天开始你就怪怪的。”
“没事。”
“是不是陈泽清欺负你?你别怕,我告诉教练。”张琦动用她的小脑瓜,想到昨天下午陈泽清从半路杀出来问话。
“不是,不是。”眼见张琦就要窜出去,温子渝一把将她拉回来,搭着她的肩,“回去跟你说。”
安抚好张琦之后又是半天大强度训练,温子渝筋疲力尽、头脑发昏。
晚上躺在床上,关了灯,一片黑黢黢的云又飘了过来。
刺痒,烦躁。温子渝忍不住在黑暗里坐起来,用指甲使劲掐自己的脚踝和小腿,总感觉有一条东西长在皮肤下面,刺刺的又不停地瘙痒,很难受又讲不出,抓心挠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