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琦整个人的气质与以前大不相同,变得更加瘦削白皙,四肢纤细已看不出训练痕迹。她身穿黑色真丝无袖短衫和深灰色吸烟裤,戴了成套的淡珠光耳环和项链,俨然一副白领打扮。
温子渝把她从身上拆下来,笑说:“要事在身,张姐先谈事情再谈情。”
“我就知道,温老师没事也想不起我来。”
两人上车,一阵凉爽扑面而来。
张琦递给她一张小册子:“问好了,这几年都是在徐汇体校统一选拔,你抓紧时间先把名单交上去。”
温子渝伸出大拇指:“还得是张姐!”
沉默了一刻,张琦突然没来由地问了句:“你跟她有联系吗?”
温子渝睫毛一闪,目光落去车外的后视镜里。
张琦语调忽然放低:“她当年找你好久。”
“过去那么久,不要再提了。”温子渝眼角落寞一闪而过。
白色的凯迪拉克在闵浦大桥上飞驰。温子渝看向窗外,夕阳熔金一片辉煌。身边的钢索一道道飞过,像回忆的闪片一帧帧播放。
“最近还好吗?”张琦又问。
“还行,大师赛结束我就带队员去参加青少赛。”温子渝语气淡然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“哎你好烦。”
张琦无奈地摇摇头,开到市里还要很久,只好哄她:“想吃什么?”
温子渝听到吃才活过来:“烧鱼好吗,去你家,不想在外面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