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躺床上,陈泽清反复琢磨今天怎么就输了。她一想到下午对练时温子渝的数次进攻和回防,越想越窝火。温子渝那轻蔑的一眼,搞得她心神不宁。
“你说温子渝是不是有点变态,她打球怎么这么折磨人?”
“咋了,你还挺不服气呗?”说话的是陈泽清的室友,路雨鸣。
“不,我就是觉得她切削啧,怎么练的,两三下给我转懵了。”
路雨鸣不禁大笑:“怎么给你打伤了,大半夜还琢磨呢。”
第二天吃完早饭,队里开始流传一个故事,“温子渝把陈泽清打得回寝室呜呜哭。”
“你愣着干嘛?”
陈泽清怔住,温子渝一开口把她拉回到现在。进了8号球场一看,李景然正在跟张子恒拉球。
“你说的李景然就是她吧?”陈泽清回过神,指着那个瘦弱的女孩。
温子渝毫不掩饰欣赏,语气得意:“她很不错。”
“她家里经济不好、又练得晚,你打算以后怎样?”现实问题,没办法逃避。
温子渝神色不改,幽幽地说:“辛纳13岁才转网球,现在照样世界第一。”
她视线追着场内的女孩,轻吁一口气:“李景然家里是有点不过我在准备网球教育基金的提案,再加上校企赞助金,得想办法带她去比赛。”
“子渝”
陈泽清正要继续,场地里突然一阵欢呼声,眼看李景然和张子恒的战况激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