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默咽下口水,低头向左一瞥,那个角度刚好能从柜门后的镜子看见某些禁忌的画面。
陈泽清的肌肉线条变得更结实了,流畅的肩颈,紧实的大臂和纤长小臂,前侧腰腹延伸至腰背两侧的斜肌,每一寸都勾着她的眼神偏离过去。
温子渝你又被骗了,她自嘲。
她以为自己忍得住。已经忍了三年,刻意地不去回忆任何热切的画面和言语,即使在失眠的夜晚也只仅仅想着她的一张脸就足矣。她没料到,理智时的克制是克制,倘若人家真要你失守,克制又有个屁用。
“愣着干嘛?”
“我我进去再脱。”温子渝磕磕巴巴,慌张地拿着沐浴露快步走进淋浴间。
变态。她心里暗骂,算是给自己刚才偷窥别人的定罪。
学校的淋浴间分男女两区,隔在一栋楼的两侧,平时只有几个体育老师会用。每区洗澡间仅有5个,一溜并排靠墙。
温子渝突然很感谢南方的洗澡文化。初到北京时,她着实被总局的开放隔间吓了一跳,难以忍受在外人面前赤裸身体,哪怕亲妈也不行。
她快速走到最靠里的隔间,进去后“啪”地按下锁扣,心里莫名升腾起一股烦躁。
没想到陈泽清行动更快,她刚进了隔间,远远的陈泽清也“啪”得锁门。
听起来与自己隔得最远。阿弥陀佛,温子渝按住心脏大大松了口气。她不明白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剧烈,只觉得自己像只愚蠢的羊溜溜达达就进了别的圈里。又也许,也不是无意的呢。
“子”
“别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