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样?”温子渝开口,语气倒有几分担心。
陈泽清立刻应到:“没事,刚才是我不对。”
“别哭了,子渝。” 她摸摸兜才想到自己没有带纸的习惯,只好硬着头皮说,“你把教案都哭湿了,上面还有训练计划没说完呢。”
温子渝瞪了她一眼。
陈泽清似乎得了某种肯定。
“子渝,你别折磨我了,到底我几时跟你说过分手?”陈泽清忍着膝盖的疼痛侧过身,“我翻来覆去想了无数遍,几时都没说过。”
她的委屈一度涌上心头,哽咽起来:“你怎么突然就走了,也不等我。”
她不想管温子渝理不理她,她不想再压抑自己,只想和盘托出多年思念。
这思念已经像一条长长的线,她走得越远这线就拉的越长,紧绷的线起了毛边,无限生长,她绕过了天南地北,再回来时这线已缠做厚厚一团。她放不下,收不住,只能让它“咣当”一声掉出来。
“我好想你,子渝。”眼泪无声流下来。
她常年在户外打球,皮肤有一层天然的小麦色。那眼泪一滴滴沿着脸颊流下来时,像一颗颗琥珀从她脸上划过。
温子渝见状,心里一扎。她悄悄伸手去拉陈泽清的裤脚:“刚才看你脚步歪了,是不是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