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子渝冲她摆摆手,把脸埋在毛巾里:“你先走。”
跟着大流走到半路,陈泽清一摸兜发现耳机忘在训练场。她习惯观察别人打球时听音乐,通过节拍记住队友进攻节奏是她自创的一种非主流方法。
下午四点半,这时训练场一般没人。她照常大摇大摆走进去,直走到半米高的垫子附近时,隐约听见好像有什么声音。
“56、57、58”
陈泽清小心翼翼地猫着腰过去,扒头一看,竟然是下午被狠批的那个队员,温子渝。
“你在干嘛?”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。
温子渝吓了一跳,立刻从地上弹起来。她的脸红扑扑的,运动衣湿透之后贴在肩背上,眼里闪过一丝惊慌,拿起旁边的毛巾撒腿就跑。
陈泽清在后面猛追:“哎,你跑什么?”
你追我赶,终于在操场路上追到。陈清泽拦在她面前,大口喘着气:“你是温子渝吧?我也是广东队的。”
温子渝一愣,她拿着毛巾沾了沾脖子上的汗,迎着光眯着眼看过去。
陈泽清穿着蓝白色的条纹交叉的训练服,那会儿她的头发还不长,有一双清澈饱满的丹凤眼。
“你也省队的,吓死我了。”温子渝放松下来,一手擦汗一手拈起衣服扇风,“好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