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她闭着眼就能想起来,根本无需去看。在无数个夜晚她脑子里浮现着这张脸,陪伴她失眠,也陪伴她入睡。
“上来。”
温子渝无动于衷。
陈泽清看她执拗地歪着头,于是语气放缓:“上来我背你去医务室,不然就只能抱你了。”
阳光刺眼,温子渝脑子发懵。她闻到陈泽清身上一股清新的薄荷味,其实刚才那人蹲下的时候她就闻到了,这是一种很新的味道,不属于他们共同记忆里的味道。
她从这味道里醒过神,语气平静淡漠:“我待会儿就好,没事。”
“那我陪你坐一会儿?”陈泽清又问。
“不用。”
被怼得哑口无言,陈泽清的胸口堵了十斤碎石。她把地上的绶带捡起来,掏出手机:“温老师,作为对接人加个联系方式ok吧?”
“随便。”
陈泽清看她背着身递出手机,无奈地压平嘴角,打开手机扫码:“晚上把课表发我,下周开始,每周一次。”
看她不想说话,陈泽清摇头苦笑:“下周上课前不要再受伤了。”
不明白,想不明白。
陈泽清快把脑袋想炸了,温子渝到底怎么回事。明明当年是自己被无情分手搞失踪,结果还被她嫌弃成这样。
那天说好打完比赛一起回酒店,赛后她等了许久也不见温子渝,医务室没有,训练场没有,酒店也没有,电话打不通,信息不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