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滑，点错了。”夏天戏谑道：“姐姐的声音怎么了？难不成还在里面？”

“夏天！你故意的。”温乐声音更小了，但是声音里透出的羞耻感尽数暴露了出来。

“还没取出来？这么听话？”

虽然人不在眼前，但是夏天能想象出温乐耳尖泛红，手脚瘫软，大口呼吸的难忍无助的样子。

那边都快哭上了：“不是你不让我取出来的吗？”

夏天满意了：“姐姐这么听话，下次再奖励你别的玩具好不好？”

“滚。”

这声滚没有一丝生气的威严，反倒像个欲拒还迎的娇客。温乐恨不得一头撞死，早知道是这样，当时夏天看上这些东西的时候就应该意正言辞的拒绝。

她把自己包裹在被子里，电话还在通着，但两人都没再说话，一起安静的听着玩具工作时发出的嗡嗡声响。

频率被猛地调大，温乐一时没适应，惊呼出声来，随即，软糯糯的连哭带求道：“夏天，不要了，夏天我快受不了了”

难受是真难受，爽也是真爽，温乐的大脑像是老旧的电视机突然雪花屏一样密集酥麻时，玩具停止了工作。

一口气吊在中间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。反而折磨的人更想哭。

夏天贱兮兮的声音响起：“姐姐让我停的，我听话吗？还不快夸夸我。”

“夏天！”温乐都要恼死了，哭腔再也包不住的宣泄出来，她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小朋友这么闷骚。

“你，快点”温乐挣扎着求她。

“快点什么？”夏天装不懂。

“打开。”